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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以为噩梦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李魁又开了。

“小苏老板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刚才那件小衣服，抵了五千。可你欠的是一千五，还差三千五呢。”

苏清浑身一僵，慢慢转过，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这样吧，”李魁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缓缓下移，从她赤的胸，滑到她紧身牛仔裤的裆部，最后定格在她紧绷的部，“你里面那件小布料……算你一万。”

赌场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呼吸都屏住了。男们的眼睛亮得吓，们也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苏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死机了。她呆呆地看着李魁，看着他那张写满恶意的脸，又低看了看自己上身赤，房露在空气中，硬挺；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裆部已经被自己的水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变；部紧绷，浑圆的曲线露无遗……

“赢了，”李魁继续说，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之前输的都能拿回去，这一万块也归你。输了嘛……”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就把最后那点布料也脱了。债，一笔勾销。就最后一把，敢不敢？”

最后一把？最后一件？

苏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更加汹涌。不……不行……不能脱……不能再脱了……

可李魁的话，像魔咒一样钻进她混的脑子。“一万块……”“赢了全拿回去……”“最后一把……”

还有王晓燕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清妹子，最后一把了。赌一把，赢了就全回来了。输了……反正都这样了，也不差最后一件……”

她的手，在苏清赤的背上轻轻抚摸，带着一种安抚又诱哄的力量。苏清的脑子更加混了，药物、羞耻、恐惧、还有对“翻盘”的最后一点侥幸，织在一起，像一团麻。

她看着桌上散的扑克牌，又低看了看自己赤的上身，和被牛仔裤包裹的下身。一万块……清债……就最后一把……

鬼使神差地，她又一次，点了点。

“好！”李魁一拍桌子，兴奋地大喊，“发牌！”

这一次，发牌的过程格外缓慢。每一张牌被推到苏清面前，都像一道催命符。她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手抖得连牌都不敢碰。

她翻开一角黑桃2，红桃4，梅花6。一手烂到不能再烂的牌。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