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

生了、没时间、也没心。可现在，她的动作清楚地告诉我——她练过，而且练得不止一点。

“这段是我们俩刚在房间里排练过的，”老刘笑着补充了一句，“练了挺久，手还真是巧。”

他笑完，转看我。

我听见周围传来几声短促的嗤笑声，有笑得压抑，带着鼻音，有脆转低语，像是在彼此间换什么“我们都懂”的共鸣。

我看到一位年长但保养的很好的老男里气地掩嘴轻笑：“练曲子呢，肯定得有在后撑琴。”

我坐在那儿，像是被钢线勒住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妻子拨下第一个音，清亮、净。

她没有看我，但我似乎感觉到，她知道我在听。

她在我面前，展示着她的顺从，也展示着她的背叛——不再是掩藏的、不小心的，而是光明正大的、被允许的。

而我，居然还坐在原地，像个观众，像个门外汉。

琵琶声响起。

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拨弦，像是试音，又像是不经意的叹息。

细碎，温润，带着一点儿随的倦意。

但很快，我就感觉到哪儿不对——这不是我熟悉的曲子。不是《十面埋伏》那种大开大合的激烈，也不是《阳春白雪》或《塞上曲》那类正统的古典段子。

我不懂琵琶，但我听得出这旋律里没有“高洁”。它像水，从她的指尖流下来，却带着一难以忽视的柔滑与黏腻，像被哪家青楼姑娘养了几年后专属勾客的曲子。

旋律婉转、娇媚，每一个音都仿佛在往耳朵里吹气，不是正面冲击，而是一寸寸绕，像手指绕在舌尖，痒得厉害，忍不住想咬却又不敢。

她的指法很熟练，节奏控制得极稳。每一次滑音都像一声轻叹，每一个震音都像蓄意的呻吟。

我望着她的指尖在弦上跳动，琵琶半横在腿上，那条叠的大腿依然露在外，随着她指节的起伏微微颤动。

我忽然想到一句词：软玉温香，低唱浅酌。

这哪里是什么“表演”？分明是在让看，让听，让想。周围的气氛也变了。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窃窃私语，但那种“明白”的气息开始在空气里发酵。

我看到一位老者半闭着眼，嘴角含笑；也看到一个中年把手搭在了她身边男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画圈。

这像是一场古代烟花之地里的“才艺展示”，只不过妻子不在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