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弄与一丝怜悯：“陈哥，你也太天真了吧？你觉得嫂子这种，会真的单纯因为身体的满足，就彻底沦陷吗？”

我一愣，抬眼看她。她眼中闪烁着狡黠与邃，望向我的目光隐约透着一种近乎同的复杂。

“那到底是为什么？”我声音涩，内心的焦虑与困惑织如网。

张雨欣闻言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如此追问。她转过来，眼底透着点莫名的趣味：“陈哥，这就好比你眼前的这些灯光，隔着江水看多好看啊，但你真的靠近了，反而看不清楚了。”

我一愣，有些不解地望向她：“什么意思？”

她并不急于解释，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远处绚丽的灯火：“心跟这些灯差不多，远看是梦，近看却成了迷。你说兰姐现在的样子是谁造成的？你问的是别，还是她自己呢？”

我更加疑惑，心里仿佛被她的手指拨了，更难以安定：“难道是她自己想要变成这样？”

张雨欣轻轻叹了气，眼里隐约闪过一丝怜悯，又迅速隐没于黑暗之中：“谁知道呢？有些一开始也许只是随波逐流，等她醒悟过来时，早已经游不回岸边了。至于老刘，他只是顺着水势推了一把罢了，你明白吗？”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随后又淡淡一笑补充道：“要是迷路了，往往不是因为路太复杂，而是因为心里不愿再往回走了。”

我默然无语，盯着那片如海市蜃楼般的灯火，竟觉得更加迷茫。

她转而拍拍我的肩，语气轻松而戏谑：“陈哥，别想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儿啊？很多时候，真相这玩意就和眼前的夜景一样，好看却摸不着。”

游船悠悠驶黑暗的河道，灯光渐渐远去，留下的是更的夜色与浓重得化不开的疑问。

张雨欣像个训练有素的导游，笑意盈盈地拉着我走出码，一路上节奏掌控得天衣无缝。她仿佛早就为今夜编排好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场景的光影和温度都恰到好处，让我一步步陷一种近乎虚幻的沉醉之中。

我们去了N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霓虹像绸带一样绕着高楼旋转，熙攘，酒香甜腻，路边小贩叫卖的吆喝都带着令恍惚的热气。张雨欣牵着我穿行其中，不时俯身凑近，低声说些“只有导游才知道的隐藏路线”，眼神里透着顽皮的挑逗。

我们登上了那座地标的摩天大厦。电梯一路向上，耳膜因气压微微发紧。她站得极近，轻轻将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