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结果半路抛锚，又在郊区堵了半天……折腾到现在才回来。”

我说得不快不慢，不敢看她的眼睛。

妻子抱着手臂，身上的浴巾滑落了半寸，她没在意。她眼神扫了我一圈，没有立刻质疑，却也没有表现出完全的信服。她只是微微偏了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还真够倒霉的。”

我耸耸肩，笑了一下，假装轻松地说：“是啊，这趟旅程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她点了点，转身走回房间，一边拿毛巾擦着湿发，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我今天也累得够呛，跟旅游团在市里转了一天，走马观花，看了几个景点，还进了个博物馆。”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种平静得近乎冷淡的吻听起来竟有些陌生。我迟疑了片刻，问：“都去了哪儿？”

“忘了名字了。”她笑了笑，也不回，“导游讲得太快，记不住。”

我沉默了几秒，眼里浮上一层淡淡的凉意。她撒谎的时候，不眨眼。

“真热闹啊。”我说，声音放得很轻，眼神却没有离开她的背影，“你们好像比我顺多了。”

她顿了一下，回看了我一眼，目光不动声色。

空气里有种奇异的宁静，就像两块刚刚拧的毛巾，表面柔软，内里却仍藏着余温和湿意。我们站在彼此的谎言里，如履薄冰，又像旧夫妻般自然而然地演着这场“常”。

“早点休息吧。”她终于开，语气轻柔得近乎体贴，“明天好像还有什么活动。”

“好。”我点，看着她钻进被窝，拉起薄被，背对着我。

我熄了灯，房间陷柔软而稀薄的黑暗。窗帘没拉死，一道细缝透出疗养院庭灯昏黄的光，把天花板切割出一块模糊的廓。她已经侧身躺下，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发还带着湿意，散落在枕上，静静地呼吸着。

我掀开被角，悄声钻进去。床垫微微一沉，我刻意放轻了动作，试图用某种熟悉的姿态掩盖心底的动。

我的手自然地落在她露的腰肢上，那一处肌肤依旧细腻，温热，甚至还能感到她肌下轻微的颤动。她轻轻一抖，像一只被惊扰的小兽，随即身体往里一缩，毫不犹豫地甩开了我的手。

我刚想收回，她却忽然翻了个身，动作极快，手从被窝中伸出，径直探向我下体。

我一惊，整个僵住。

她的手指隔着睡裤探了探，然后直接伸了进去，带着毫无温柔的检查意味，摸了摸，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