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手臂，像终于缓过来。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坐起时腿还微微发软，动作迟缓得像病起身。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吻痕、掌印，脸颊泛起细微的红。

她没有看他，仿佛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只是轻轻说：“……我要穿衣服了。”

她刚弯腰去拿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内裤，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声音突兀，又格外刺耳。

她愣了一下，刘杰瞥了一眼屏幕，笑得意味长。

她飞快地拿起手机，来电备注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名字——“老公”。

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手指竖在唇前，身体还赤着，房微颤，腿上水痕未。

刘杰半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我也愣住了。

这是哪天的记录？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下班回家没看到她，屋里黑着灯，我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哪儿。

她接了。

现在，耳机里传来那段熟悉的、我当时听着丝毫没有怀疑的声音：“喂？老公啊。”

她的语调轻柔，像在忙碌间被打断，却仍抽出温柔回应。空气中还有未的湿气，她的发贴在肩膀上，尖还泛着余温的红晕。

“我还在公司呢，加个班。”她轻轻转过身背对着刘杰，像是为了躲开什么不该出现的镜，但身体没能掩住的那一面，仍然向着我这边——向着偷窥的镜，坦然露。

她侧坐在沙发边，双腿叠，却遮不住腿根那抹被冲洗过却未净的湿迹。她的另一只手还轻轻压着腹部，好像子宫处还在抽动。

“你吃饭了吗？”她问我，声音软得几乎能哄睡着，“我这边还有点东西要处理……嗯，差不多十点多能走。”

她刚想多说几句，解释一下“加班”的细节，刘杰便俯身，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到她胸前，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她那团还泛着余热的房。

她整个一僵，下意识地抽了气。

“怎么了？”电话那的我问。

她努力稳住语调，笑了一下：“……没事，刚抖了一下，空调有点冷。”

刘杰低咬住她耳垂，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指腹绕着那颗红肿的点来回揉搓，另一只手顺势滑她双腿之间，从膝窝一路向上，直接探进她腿心。

她双腿夹紧，身体轻颤，话筒贴着唇角，声音却仍温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