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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过千言万语。
夜
，灯寒如豆。
我独坐于厢房，桌上一卷《内观录》摊开，页页斑驳，唯余残文可见。
我拈起笔，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名录。每一行文字，都记录着曾被钦天监观察过的“七
异体”——
“喜极而幻者，一名吴小离，常梦笑语
骨。”
“忧不拔者，一
萧音，半夜常自对影泣。”
“怒而不觉者，名高壮，四岁时力断亲叔。”
每一笔记录，都是一段曾被观测的绪碎片。
我细读、再读，将太过平庸者划去，太过明显者亦舍。
这不是选择祭品，这是择局
棋。
“……要的，是有异象，却未完全
露之
，能引得钦天监亲至……”
我喃喃。
……
同时，数百里之外。
钦天监，地部密堂。
宗玦手负于后，站在墙前。
那是一幅动态水纹投影图，乃以“无影阵心”导引，记录最新七波动。
水纹泛起异光，七个光点闪烁如星，一一映照着对应绪。
“前六已回归序列，唯‘哀’未控。”
宗玦低声道。
他身后，两名监吏跪伏，将一迭刻录名册呈上。
宗玦翻阅间，目光如鹰。
“太显眼的，不可用。”
“太稳定的，没用。”
“要的是……能引反应者。”
手指停下，眉心微动：“此——适合引导‘哀’的反转。”
我终于停下笔，目光落在某一名上：
“楚言生，男，十七，母亡于火，喜与为善，近有梦魇之象。”
我眼中一动，圈下一笔。
宗玦同一时刻，阖上名册，沉声说：
“就是他——楚言生，将之记号，三
内执回。”
两地，同一名字。
命运，已潜然扣紧了绳索。
此时的楚言生。
他梦见一
井。
井极，水极黑，望之如万古沉渊。
梦中的他，一身布衣，站在井边，看不见底，也看不见天。
只有风。
风自井底吹上来，带着低低的哭声，似有似无，彷佛从多年以前传来，又像是昨耳语。
他想张问那哭声来自何方，却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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