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安记甜品会

神迷离，却又仿佛含着某种心设计的诱惑，红唇微启，带着一丝不属于类的程序式准。这个完美得接近虚假的数字生命，让站在几步外的顾初胃里感到一阵轻微的不舒服。

“顾初，你过来看看这个。”戴璐璐的声音打了沉默。她转过那张符合体工学的电竞椅，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神采。

这当中既有连续工作数十小时后的度疲惫，眼下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处又燃烧着一种带着狂热的兴奋和满足，像是某个艺术家，终于为自己的得意之作点上了最后一笔。

“１。０版本，模型的稳定和细节渲染，我们都优化到了现阶段能达到的极致。”

站在她身后的李博也凑了上来。他个子中等，穿着一件印着代码段子的Ｔ恤和格子衬衫，厚厚的近视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此刻，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参数和渲染进度条，就像守护着神秘炼金术的炼金术士。　　“我们迭代了皮肤纹理的随机算法。”，他补充道，声音里有种技术员特有的、略显偏执的自豪。“几乎可以以假真了。”

顾初没有挪步，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屏幕。他不懂算法，不懂模型和数据，但他懂光影，懂体，也懂什么事“真实”。屏幕上的那个东西，无疑是美的，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完美”，但这种完美却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寒意。

戴璐璐似乎没注意到他的抗拒，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她熟练地切换界面，调出一个布满了各种滑块和选项的控制面板。

“你看，”她演示着，语气轻快，“不仅身材比例、三围、腰比可以自由调节，五官特征、肤色、发色、瞳孔颜色……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完全定制。”　　“我们可以根据不同客户的审美偏好和内心处的幻想，生成独一无二的虚拟形象。”她说着，用鼠标拖动了一个提前准备的像照片。

那是一张看起来相当普通的生活照，一个戴着眼镜、笑容有些腼腆的邻家孩。她将照片拖拽到界面指定区域，点击了几个按钮。

后台算法开始飞速运转，进度条在几秒钟内就跑完了。屏幕上，那个原本拥有魔鬼身材、姿态撩的数字模特，瞬间就换上了一张与生活照几乎一模一样的、清纯无辜的脸。

这个组合——极度清纯的面孔配上极度感火辣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诡异而强烈的视觉冲击，一种近乎荒诞的撕裂感，让顾初眉皱得更紧了。

“结合最新的度伪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