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今天早上又整理了一遍，还差点扭了下腰，有点酸。”

她说完，背景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像指尖滑过木的摩挲声，夹着一丝低低的喘息，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含蓄却撩。

我皱眉，这喘息不像累的，倒像……我脑子里闪过那匿名短信，“……裙子掀到腰上，腿分开搭在我胸……”，心跳快得要炸开。我咬着牙，低声道：“你没事吧？听你声音不对劲，像没睡好。”

她顿了一秒，呼吸轻得像羽毛飘过，又是一声低低的“哼”，像是被什么触了一下，尾音拖得软绵绵，像化不开的糖。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得像在掩饰：“真没事，就是腰酸，昨天柜子里的东西太重，搬得我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别多想，忙你的去吧，省冷，多穿点。”

她的话温柔得像往常，可那低哼和摩挲声却像根刺，含蓄地扎在我心底。

我盯着车窗外的田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会儿，打开定位软件，小红点稳稳停在家地址，没动过。

我长吐一气，心跳慢了下来，觉得自己可能是疑神疑鬼。定位在家，她确实在收拾房子，可能真是扭了腰累着了。我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那你小心点，别逞强，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她应得很快，声音恢复了点轻快，像松了气，可那尾音还是拖着点懒散，夹着一丝低低的叹息，像被什么撩了一下，“你也注意安全，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她说完，电话那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手掌扫过布料的轻响，接着她低声嘀咕了一句“那里还是有点真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跟谁耳语，然后轻轻挂了电话。

我听着忙音，手指攥着手机，眼角酸得发烫。定位在家，可那叹息，那摩挲声，像一团雾蒙在我心。

车厢里，小张忽然睁开眼，瞅了我一眼，眼角眯得像针，我心猛地一跳，赶紧低假装看手机，手抖得更厉害。

他没吭声，又闭上眼，可那眼神刺得我背发凉。我咬着牙，手攥着编织袋，心里的疑团压得喘不上气。

杨桃子死了没死？这袋子里的东西是什么？这短信是谁发的？我得找个没的地方打开看看，可现在，我只能在这车里，憋着这气。

车晃晃悠悠开了一天，天黑透时终于到公司。我扛着那沉甸甸的编织袋下了车，腿软得像踩棉花，手抓着麻绳，指尖被磨得发烫。同事们散得快，匆匆道了别，谁也没多看我一眼，只有觉得小龚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