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涤罪

旦开始，就停不了，浑身爽得炸开，我抖着，眼泪掉得更多了。我不想这样的，我哭着告诉自己不要，可我还是高了，跟他一起……我好没用，为什么会这样？我恨自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在哭着埋怨自己，泪水顺着下淌下来，滴在桌子上。

就在她说到这儿，视频里的她身子猛地一颤，小张的湿布又抽下来，啪地一声，正中她部，红痕更了，她啜泣着抖得更厉害。

我盯着屏幕，眼睁睁看着她下面一热，阴唇微微张开，像花瓣裂开一条缝，一蛋清一样的粘水冲出来，透明又黏稠，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淌下去，滴在地上，拉出细细的丝。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腿抖得站不住，“啊……啊……神啊！我……我又到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羞得像要钻进地里。

小张还是不说话，手里的湿布停在半空，水滴滴在她红肿的上，可她已经软了下去，趴在桌上，哭着喘气，胸抖得像要哭出来。那粘水还在淌，像她控制不住的羞耻，在忏悔和小张的抽打里，她又高了。

我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什么攥住，喘不上气，手指僵在鼠标上，脑子里一片麻。

她在哭，在疼，可她……她居然又到了？我恨不得砸了屏幕，可眼睛死死盯着，挪不开。

视频里，林茜趴在桌上，部红肿着，蛋清一样的粘水还顺着腿淌在地上，滴滴答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喘着气，声音低低的，像压在喉咙里，突然身子一抖，像猛地回过神，低低惊呼了一声，“啊……”她慌忙伸手，用双手捂住缝，手指紧紧贴着，遮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裂，不愿让看见。

她低下去，长发散下来遮住脸，肩膀微微颤着，低声呢喃：“我怎么这样了……太羞了……”她的语气沉沉的，像在自责，呼吸却有些。

小张站在她身后，眼镜摄像抖了一下，呼吸声从镜里传出来，急促得像压不住。他原本挥动的湿布停在半空，水滴滴在她红肿的上，啪嗒一声，像打了沉默。他的手僵在那儿，指节微微收紧，像在犹豫什么，镜晃着扫过她的背，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

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像咽下了什么，低声说：“姐……”语气涩，带着点颤抖，像鼓足了勇气才开。手慢慢放下湿布，扔在地上，水渍洇开，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裤裆中间高高隆起的部位，像在压抑什么。

“姐……这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丝克制，像是想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