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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也躲不过的。
谢星摇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温凉秋了，后者递给她一瓶丹药，嘱咐她按时吃下或许能想起些事
。
她点点
，看着那小瓷瓶，却不知为何越来越害怕。
这样一折腾她反倒有些睡不着，如今灯火已歇，她便自己坐在院子里，看了看顾盼和何卓种下的花
，替他们松了松土，便盯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哐当”一声，似乎是从秦绰屋子里发出的声响。
她盯着那扇紧闭着的门，听着里翻身的声音，犹豫了一阵还是走了过去。
她悄悄进屋点上灯，床上的
都始终未曾理过她，再靠近看，那已经蜷缩成一团，床尾的水盆似乎是被他自己踢掉的。
“谁？”秦绰迷糊得现在才发现异常。
“我。”她轻声开
，四处望了望，他们也没带平常用的取暖的东西，只能赶忙从柴房里捡了些用得上替他生火。
谢星摇又翻出了几床被子给他捂上，看他仍旧冷得难受，蹲在床前看了一会儿。
后来她脱下外衫翻身上床的时候，还存有几分清明的也没有抗拒。
两个塞在一床被子里，她身上永远是温热的，面颊相贴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他的难受才逐渐缓和下来。
“你不是说最后一次吗？”他虚弱着轻笑问，想起谢星摇那夜亲他时说的话。
“最后一次亲你，又不是抱你，”她嘟囔，“你帮我查长河决的事，我帮你，也没什么不对。”
过了良久他似乎稳定了一些，她才开问：“秦绰，你到底有过几个
啊。”
“怎么想问这个？”
“因为觉得你又在骗我。”她垂眼，心里总在想，若魔教圣的事是假的，是不是别的事也是假的。
“你觉得我有几个？”
她不答话，又轻声问：“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说过了，喜欢你啊，我这滥嘛，见不得美受苦。”他笑答。
就是不能喜欢她一个。
她抿着唇，过了许久又带着些哽咽问：“我今晚能睡在你这儿吗？”
秦绰感到胸多了些湿热感，应道：“嗯。”
她实在是累了，抓着他衣襟就低低哭了起来，这几
的巨变带给她的冲击算是一点点化解，她哭得没怎么出声，他也只能轻轻抚着她的顶宽慰她颤抖的身体。
夜色里朦胧的肩线不再抖动，她终于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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