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43)

海中。

“原来是她吗……”苏婕低声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突然得到这么好的合约。

青然惊讶地看着苏婕：“姐姐，那个鹿小姐，就是你救过的那个孩？”然后又转向夏杨，”可是，我在学校见到的那位鹿小姐，怎么会……”

苏婕感到一阵恍惚，世界竟然如此之小，她救下的孩，竟然能带来自己命运的转变。

“所以，这份合同……”苏婕轻声问。

“是希瑶和我共同促成的，”夏杨坦率地说，“但请放心，合同条件虽然优厚，但我相信你们的内容完全值得这样的投，我们希望报答您，但也更看中您的未来。”

咖啡厅的灯光在夏杨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她的眼神真诚而温暖。苏婕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和被尊重的感觉，但她也随之有另一个重要的问题不得不讲。

苏婕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发颤，她心里翻涌着复杂的绪。她鼓起勇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夏小姐一定也知道我之前在做什么工作了吧。”

这个问题像是一块沉重的石，一直压在她心。在这个净明亮的咖啡厅里提起那个黑暗的地方，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她低垂着眼睛，不敢直视夏杨的目光，生怕看到对方眼中可能存在的鄙夷，青然下意识地在桌下抚上苏婕的手。

夏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轻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点了点：“当然，我知道。”

“您从会所救下了希瑶，作为陪酒小姐的身份，在鹿希瑶和我这儿当然也不是秘密。”夏杨的语气出奇地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苏婕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解释自己是被迫的，是为了儿，是因为债务……但最终，她只是沉默地咬住下唇。

“别担心。正因为如此，希瑶也希望能帮您离开那个地方。”夏杨往前腾了腾身子，坐姿上看上去和苏婕他们更亲近了些，“那晚虽然你们只是相处了一会儿，但希瑶确认你是个好。”

苏婕抬起，惊讶地看向夏杨。她没有在对方眼中看到预期中的轻蔑，只有一种平等流的尊重。这种被当作“”而非“物品”对待的感觉，让她眼眶不禁湿润了。

青然坐在一旁，倒没有沉浸在欢乐或者感动中，而是大脑飞速运转着。他将自己掌握的信息逐一串联——苏婕救下鹿小姐时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份；而鹿小姐却能在姬总来学校演讲时和那位“萧廷”准确地在食堂找到自己，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