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43)

知道他和苏婕的关系……

一个令不安的结论慢慢浮现：苏婕的详细信息，连带着他这个小男友，在苏婕救下鹿小姐的那个夜晚后没过几天就被查了个底掉。

青然的表变得严肃，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那么，你们调查了我们？”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警惕。

夏杨敏锐地捕捉到了青然的绪变化，她微微前倾身体，声音放低：“顾同学，不用担心。是的，我们确实调查了你们的背景，但这完全是出于保护希瑶的需要。”

咖啡厅里的背景音乐换成了一首轻柔的钢琴曲，几位服务员正在远处的吧台忙碌着。夏杨环顾四周，确保没有能听到他们的谈话，然后继续说：

“希瑶被抓进会所遇险又是一个漫长的故事，说起来有点复杂。但你们要明白，在那种况下，我们必须确认每一个与她有接触的是否可信。”

苏婕话道：“我理解，毕竟我只是个陌生，而且还是……那种工作。”她的声音里带着自我否定的苦涩。

“不，苏小姐，”夏杨严肃地纠正她，“正是因为您在那种环境中依然保持着善良和勇气，才让希瑶确信您是值得信任的。”

青然的眉依然紧锁：“但调查到我的学校，我们的关系……这未免太过了。”

夏杨没有否认，而是坦率地点：“玄霄集团查到你们的身份，确实是为了保护希瑶。这样做可能有点冒犯，但信息掌握的清楚些，也有利于我们暗中掩护你。苏小姐之前想必也会奇怪，为什么会所完全没追查是谁放走了希瑶吧？”

“啊？”苏婕另一个疑问此刻也解除了。她一直奇怪那个夜晚后，会所里竟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没有调查过是谁放跑了那个孩。现在想来，事后肯定有玄霄集团的暗中做了什么来掩护自己。苏婕想起那天飞身而下打晕保安的高手，还有那位带走鹿希瑶的男士的气场，明白自己也没必要多问。

夏杨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温和：“当然，更关键的是向苏小姐报答恩。”

苏婕感到一丝复杂的绪。被完全看透的感觉既可怕又奇怪地令安心。她在会所的子里，总是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保护彤彤和青然不被那个黑暗世界污染。现在，她的所有秘密都被这个陌生的生知道了，却没有换来预期中的灾难——和被谢大河知晓秘密时完全不同。

苏婕轻声说，“我只是做了任何都会做的事。”

夏杨摇摇，嘴角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