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几两了，还敢调戏你岳母了。”完全的身心放松，让我这一向知书达理的岳母的言语显得有点粗俗。

“就是调戏你了，谁叫你叫的那么诱惑。”

“嗯—嗯—嗯嗯。”我这古灵怪的岳母，竟然恶作剧般的大声呻吟起来，“就这，也叫动吗？”

“只要是妈喊的，都动，都诱惑。”

她在身下骂道：“不要脸，厚颜无耻。”

“我还有更厚颜无耻的。”

她随问道，“什么。”

“我还想吃妈的。”我脱而出后，刚刚还快节奏的对话戛然而止，时间仿佛被冻住，只剩下窗外的风雨的声音。

“好了，妈身上不疼了，你也早点睡吧，谢谢你。”直到岳母冷冰冰的说出这番话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过了，我不敢违抗命令，顶着硕大的帐篷从她的身上下来，悻悻的钻进被窝，她虽然就在被窝的另一，香味依然能闻到，可是此刻我却觉得隔了整个太平洋。我后悔自己不经大脑的言语，坏了这本来很融洽的调，更担忧今后她对我的态度。

良久，我看向旁边的黑影，忏悔的说道：“妈，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请原谅我。”

“不是你的错，妈也有错，妈忘了自己的身份——哎，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儿子，你能陪妈好好聊聊天吗？”

“妈，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和你聊天的。”我暗自思忖她刚刚说的话，忘了自己的身份？莫非岳母真的对我也有意？就像那个络腮大汉说的那般？

“妈也是，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聊天也好，爬山也好，都喜欢。”她平静的说道。

窗外的狂风雨逐渐没了刚刚的气势，但雨依然在下，此此景，我忽然很想对身旁的袒露心声，告诉她我对她的意：“妈，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刚刚说的也不是酒话，是我的真实想法。哪怕是万劫不复，我也要说出来，这压抑在我的内心里实在太久了，我觉得好苦，特别是和你走得越来越近，相处得越来越融洽的时候，我的心里反而更苦，就是那种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想着要苦恋的感觉。”说到动处，我竟然有点哽咽。

“你这孩子，什么事都喜欢藏心里。”她停顿了一下，侧身反过来，我能感受到她在黑暗中看着我，“其实妈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妈不是傻子，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妈活了四十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的和事，谁对我怎么样，我的心里都清楚着，可是你——可是你的心，妈虽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