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但也希望自己永远不知道。”

她诉说着自己的内心，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妈，你懂我的心？”

“懂——但是又有什么用呢。”此刻我坚信，我的成熟，我的岳母，也同样着我。我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她，摸索着抓住她的手，软软的，暖暖的，她没有抗拒，自然而然的与我十指紧扣在一起。那么的顺其自然，就像排练了很多场一样，终于登台。

“妈，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应该是那年夏天最热的一天了，那天你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围个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得满大汗，还问我是喜欢吃酸菜鱼还是水煮鱼，我说都可以，最后你煮了两份，那时候我就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呢。”我用大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回忆起往事。

“你还好意思说，最后一桌子菜就动了一点点，害我还觉得自己厨艺退步了，后来听小芬说，你是不好意思多吃，你们出去后你又去肯德基吃了两个汉堡，我是又笑有气。”她说起我的囧事，自己倒忍俊不禁的笑了。

“哈哈，陈年往事，哪有第一次去丈母娘家就胡吃海喝的——妈，我想抱着你。”

“就这样吧，挺好的。”她拒绝了我的请求。

我心中有点郁闷，琢磨不透牵着的这个心里怎么想的，既然已经相互袒露心扉，为什么连抱都不让我抱一下，我不满的问道：“为什么。”

她听出我的不满，长叹一气，说道：“也许你会觉得，一个，如果对你表达了意，那么她就是你的私有物品，其实不是的，至少不全是，我是一个，但作为一个之前，我更是你老婆的母亲，你的岳母，所以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不能随你的愿，我对你的克制力也不是很有信心，男都是这样，总是会先提一个小要求，接着一个大要求，然后就是更大的一个要求，毫无节制的去索取，作为一个，能被心的男索取，是一种幸福，但如果作为岳母，我能对你做的最大的奉献，就是这样和你手牵着手，躺在一张床上，告诉你我的心声，这已经是我能说服自己做的最大的让步，你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心的对我阐述她的意，我本应开心，但此刻我却觉得悲凉，因为我知道这个我的的格，这的确是她目前所能做的最大的限度了。

我们继续阐述彼此的心声，共同追忆往事的点滴，而我则尽力使自己平复心，不再往欲去幻想，但的身体是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