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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给程明：“程老弟，辛苦你了。”
李丽则挽起苏晴的胳膊，笑着说：“小晴，想吃什么？今天你是客
，你点菜。”
“都行，李姐，我不挑的。”苏晴连忙说，目光在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游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气氛微妙地胶着着。四个一起行动，反而更显出一种无所适从。
赵志国试图活跃气氛，指着生鲜区：“今天鲈鱼看着挺新鲜，清蒸怎么样？” 李丽附和：“好啊，再买点排骨，红烧或者炖汤都好。” 苏晴点
：“嗯，听你们的。”
程明推着车，跟在后面。他的目光扫过蔬菜区水灵灵的绿叶菜，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周雨薇低垂着时露出的那段白皙后颈，还有陈雅挑衅的眼神和晃眼的大腿，以及李丽那
致的脸。他用力眨了下眼，试图把这些画面驱散。
“程老师？”李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温和的笑意。程明猛地回神，发现她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和他并排。
“帮我拿一下那盒
莓好吗？在最上面。” 她指了指货架高处。
“哦，好。”程明连忙伸手去够。李丽站得很近，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不同于苏晴惯用的花香，也不同于年轻
孩那种直白的甜腻。这是一种成熟、内敛的味道。
他取下莓递给她，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很光滑。
“谢谢。”李丽接过，指尖在他手背上似乎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瞬，快得像是错觉。
她转身把莓放进推车，神态自若，仿佛刚才只是正常的接。
程明的心跳加快。他下意识地看向苏晴。苏晴正和赵志国站在水产区的玻璃缸前，赵志国似乎在跟她讲解什么鱼好，侧着，距离苏晴很近，姿态显得很熟稔。苏晴微微笑着，听得很认真，但程明捕捉到她侧脸线条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推着车走过去，脚步快了些。车
摩擦地面的声音让苏晴和赵志国都转过来。
“买好了？”苏晴问，眼神看向程明，带着一丝寻求确认的意味。
“差不多了，看看还要什么？”程明把推车停在苏晴旁边，隔开了她和赵志国。
赵志国似乎有所察觉，靠向李丽，指着缸里一条鱼：“就这条吧，看着活蹦
跳的。”
他示意工作员捞鱼，然后对李丽说，“老婆，调料区看看去？家里的老抽好像快没了。”
李丽应了一声，和赵志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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