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的诱惑(1)

起走向调料区。两并肩走着，低声说着话，背影看起来是再平常不过的夫妻。

程明和苏晴站在原地，看着推车里的东西：蔬菜、水果、、鱼……满满当当，像一次普通的家庭聚餐。可两之间的空气却像凝固了。苏晴伸出手，轻轻理了理程明衬衫的领，动作很轻，带着点安抚的味道。

“快买完了。”她轻声说。

“嗯。”程明应了一声，视线不经意瞟向李丽远去的背影。那温婉的侧影，那刚才指尖短暂的触碰，像投心湖的石子，涟漪虽小，却实实在在地漾开了。

超市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膜隔开，程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混而沉重的鼓点。妻子是真的，对今晚的未知感到紧张也是真的，而对那些不该有的、属于年轻孩的隐秘欲望所带来的羞耻与拉扯，更是沉甸甸地压在心。

买完东西回到赵志国家，厨房成了临时的中心。李丽和苏晴在灶台前忙碌，李丽主厨，苏晴打下手。水流声、切菜声、锅铲碰撞声织在一起，掩盖了客厅里两个男之间短暂的沉默。

程明和赵志国坐在客厅沙发上。赵志国开了电视，调到新闻频道，声音不大。他递给程明一支烟，程明摆摆手：“谢谢，戒了。”赵志国自己点上，吸了一，烟雾缓缓吐出。

“程老弟，别紧张。”赵志国忽然开，声音不高，带着点过来的笑意，“放松点，就当朋友聚聚。”

程明扯了下嘴角，没说话。他能闻到厨房飘来的饭菜香，还有李丽偶尔温软的说话声。这温馨的常场景，反而让他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来，端菜了！”李丽的声音打了沉默。她端着一盘清蒸鲈鱼走出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苏晴跟在后面，手里是炒好的青菜。

四个围坐在餐桌旁。菜色很家常，但看得出用心。赵志国开了他说的好酒，给每个倒上。

“来，欢迎程老弟和小晴。”赵志国举杯。

“谢谢赵哥李姐招待。”程明和苏晴也举杯。玻璃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程明抿了一酒，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胃里微微发热。

气氛在食物和酒的作用下，似乎松弛了一些。赵志国很健谈，讲着单位里的趣事，偶尔问问程明学校的况。李丽则更安静些，不时给苏晴夹菜，轻声细语地聊着些护肤、购物之类的话题。

程明尽量让自己参与进去，回应着赵志国的话，也试着跟李丽聊几句。李丽说话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