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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天没按下去。他怕她知道他看到了，怕她觉得他是个偷窥的变态。
第二天，他约苏晓晓在小花园见面。苏晓晓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像是哭了一夜。她低着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李东，昨天……你是不是去了体育馆？”
李东心一震，喉咙
涩：“你……你怎么知道？”
苏晓晓咬着嘴唇，泪水又开始打转：“我感觉到了……我跑出来的时候，看到你的影子了。”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李东，对不起，我没想那样的……是张哑非要拉我去，我推不开他……”
李东的心像被刀剜了一下，他想安慰她，想说不怪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晓晓，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让他碰你？”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愤怒，也带着
的无奈。
苏晓晓猛地抬，泪水夺眶而出：“李东，你以为我想吗？我怕违约，怕我爸妈赔不起钱！我推了他，可他就是不放手！我……我真的好恨自己……”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李东愣住了，心里的愤怒瞬间被心疼取代。他一把抱住她，声音沙哑：“晓晓，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不该怪你……是我没用。”他抱得那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苏晓晓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她低声说：“李东，我好怕……张哑说，协议要求必须
才算，他还会来找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可我没办法……”
李东的拳攥得咯咯作响，脑子里又闪过张哑揉捏苏晓晓
房的画面。他咬牙切齿：“晓晓，我不会让张哑再碰你！我去求校长，哪怕跪下来，我也要让他们改规则！”
苏晓晓摇摇，泪眼婆娑：“没用的，李东。校长不会同意的……我们斗不过他们。”
李东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苏晓晓说得对，可他不甘心。他抱紧她，低声说：“晓晓，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一个
面对。”
夜色沉，晓晓走后，李东站在校园旁的小河边，河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波光，像一面无
的镜子，映出他憔悴不堪的脸。他双手在
袋里，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他心里的冰冷。他的脑海里像放电影般闪过这些天的画面：苏晓晓在礼堂赤
的身体，张哑揉捏她房的场景，还有她泪流满面地说“只能用手”。每一段记忆都像刀子，狠狠剜着他的心。
他盯着河面，水流湍急，仿佛在低语着什么。他突然觉得累极了，累得不想再挣扎。一种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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