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校花女友是性欲处理服务的一员(5)

念悄然爬上心——如果他跳下去，结束这一切，是不是就再也不用面对这该死的现实？这个世界，这个政策，这个让他眼睁睁看着友被别玷污的规则，全都他妈的太恶心了！他恨这个世界，更恨自己无能为力，连保护苏晓晓的能力都没有。他的拳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

“晓晓……我对不起你……”李东低声呢喃，泪水滑过脸颊，滴进河里。他想象着苏晓晓被张哑压在身下，哭喊着他的名字，而他却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站在旁边，硬得发疼却无能为力。这种屈辱的画面让他几乎崩溃，他狠狠给了自己一掌，脸颊火辣辣地疼，但那轻生的念却像毒般在心底疯长。

第二天清晨，李东强迫自己振作，拿起手机给苏晓晓打电话。他想听听她的声音，想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她身边。可电话响了半天，始终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李东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水般涌来。他又连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接。他慌了，抓起外套冲出宿舍，四处寻找苏晓晓。他跑去生宿舍楼下，找了她的室友，问遍了可能的地方，可没知道她去了哪儿。

“晓晓，你在哪儿啊……”李东站在场上，喘着粗气，手机握得手心出汗。他的脑子里闪过最坏的可能——张哑！一定是张哑！他咬紧牙关，脑海里全是苏晓晓被张哑拉走、被侵犯的画面。他的心像被撕裂，愤怒和恐惧织，让他几乎发狂。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

清晨的宿舍安静得诡异，张哑趁着李东还在熟睡，偷偷溜了出去。他给苏晓晓发了一条微信：“晓晓，协议的事咱们得继续。我在校外的小宾馆等你，地址我发你了，过来吧。”他的语气看似平静，但字里行间透着一不容拒绝的强势。

苏晓晓看到消息时，手都在抖。她坐在宿舍的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想去，可协议的阴影像枷锁，紧紧锁着她。她知道，如果违约，家里要赔十倍违约金，父母会倾家产。她咬紧嘴唇，擦泪水，换上一件简单的白色恤和牛仔短裤，拖着沉重的步伐出了门。

小宾馆在学校附近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外墙斑驳，招牌的霓虹灯一闪一闪，散发着廉价的气息。张哑订了最便宜的房间，推开门，一混杂着霉味和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床单泛黄，上面隐约可见斑驳的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让作呕的味道。苏晓晓站在门，脸上一片嫌弃和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低声说：“张哑，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脏了。